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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福建体彩网
                                                发稿时间:2020-07-06 23:30:45

                                                冠状病毒广泛的宿主性以及自身基因组的结构特征使其在进化过程中易发生基因重组,呈现遗传多样性。D614G突变指的是新冠病毒的第614氨基酸位点 D(天冬氨酸)到 G(甘氨酸)的突变,位于S蛋白(图1)。D614G突变的病毒株常伴有5'UTR中的C到T突变(相对于MN908947.3基因组的241位),3037位的C到T突变;在14408位的C到T突变。包含这4个遗传连锁突变的单倍型现已成为全球优势形式,根据GISAID数据库公布的新冠病毒测序结果,发现携带该突变的病毒株主要归类于G型、GR型和GH型。

                                                刺突蛋白的受体结合区域(RBD)是目前许多疫苗和疗法所重点针对的目标,D614G并不位于RBD区域。同时,自然感染含有D614或G614的病毒产生的抗体可以交叉中和,因此目前来看, D614G突变不太可能对目前正在研制的疫苗的疗效产生重大影响。

                                                图1(图片来源:左图源自网络;右图源自Zhang L, Jackson C B, Mou H, et al. The D614G mutation in the SARS-CoV-2 spike protein reduces S1 shedding and increases infectivity[J]. bioRxiv, 2020.)

                                                2)潜在功能方面:D614G突变是一个错译突变(改变氨基酸的变异),而且该突变位于新冠病毒的刺突蛋白(spike protein,S蛋白)上( 图3),该蛋白是新冠病毒入侵人体细胞的核心武器,也是目前许多疫苗和疗法所重点针对的目标。因此,刺突蛋白上的突变更容易吸引众多研究人员的注意—这些突变可能会改变刺突蛋白的结构、性质和活力,进而让病毒更加容易入侵人体细胞。

                                                4. Daniloski Z, Guo X, Sanjana N, et al. The D614G mutation in SARS-CoV-2 Spike increases transduction of multiple human cell types[J]. bioRxiv, 2020.美大学校园(Getty)

                                                首先,不能单用病毒RNA载量来衡量疾病严重程度,无症状感染者中也存在高滴度病毒,并且以上分析均为关联统计学分析,无明确证据。同时, 目前的证据提示,D614G对COVID-19的重要性低于其他风险因素,如年龄或其他基础疾病。因此,目前证据无法证实D614G突变病毒株的毒性更强。

                                                2. Grubaugh N D, Hanage W P, Rasmussen A L. Making sense of mutation: what D614G means for the COVID-19 pandemic remains unclear[J]. Cell, 2020.

                                                2020年7月3日,Cell杂志的一篇研究显示29%的新冠病毒样本都出现了D164G的变异,带有该变异的病毒早已在欧洲及美洲传播,并且感染细胞的能力较前增强,是否预示病毒传播力增强和对尚未上市的疫苗造成失效风险呢?特别是北京这次疫情反弹中发现的病毒株也有这个突变,后续会对我国疫情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D614G突变会影响现在的检测、治疗和疫苗研究么?

                                                为何D614G脱颖而出,席卷全球?